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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9

王小波先生离开我们已经十一年了,在他渐渐被人们遗忘的时候,根据他的作品《青铜时代》改写这篇小文,以寄托对王先生永远的怀念…………

             绿色的爱 (根据王小波先生作品改编)

                                  热望觉醒

                                 (九)    

  自从女刺客认为死亡是干净的之后,对死亡就不太害怕了。于是她又回到了比较从容的状态,但她依旧要逃跑而努力,至于逃不逃得掉就另当别论了。

  红线为她端正了态度而高兴,于是就与她聊了起来,有关男人,刺客是这样说的:男人热烘烘的,有点臭味。有时候喜欢,有时候不喜欢。红线仔细玩味着这句话来,觉得很精辟。有关性,前者的评论是:简单的好,花哨的不好,这和死是一样的。这使红线的观念受到了冲击,想到自己期待着被薛嵩打晕,坐在高楼一样的囚车里驶入凤凰寨,也有花哨的嫌疑。有关女同性恋,刺客说:有点感觉,但我不是。红线马上觉得自己也不是同性恋者。有关薛嵩,她说:看上去还可以。红线对这个评价很满意。有关谁派她来杀自己,刺客说:这不能说。红线想,她答得对,当然不能说。总而言之,这都是红线关心的问题,她一一做了解答。

  在此期间,女人几次想说说她和薛嵩的过去,但还是忍住了。并不是她觉得难于启齿,而是因为她觉得和红线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说这些。

  聊了一回,女刺客对红线说:“我能洗洗澡么?”说完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摸的手痕。

  红线说:“当然可以,请随我来。”说完拿起她粉颈上的银链,牵起她像后园的水池走去。

  时已近午,笼罩在后院晨雾已经消散,走在凤凰寨内,处处可见参天的古木,高大的树冠遮蔽了整个天空,潮湿的空气给古木的树皮涂抹上浓重的绿色,苔痕斑驳,显得幽深神秘,丰润的雨水,滋长出发达的根须,有的如肆意延伸巨蟒,把幽深的小径紧紧地遮盖起来,有的如垂挂的钟乳石,把路旁的巨石严密的包裹起来;有的象神经末梢般深深扎入石头的每一寸裂隙中…………

  女刺客无心欣赏周围的景色,艰难的在幽深的小径上走着,身上不着寸褛,被缚的双手被牢牢约束在身后,身上严密的绑缚尤其是胯下那讨厌的绳艺索令她举步维艰。由于道路难行红线此时已不再牵着她走,时刻不离她的左右,用一只手轻握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二人在丛林中缓缓穿行,丛林中的微风吹拂着她们的长长秀发,轻柔的发丝随风飞扬。

  她们终于来到了后园,穿过硬杆野菊花围城的篱笆,便来到了梦幻般的紫色世界,满目是一片辉煌的淡紫色,那是一株株盛开的藤萝,像瀑布般从空中垂下,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只是深深浅浅的紫,仿佛在流动,在跳跃,在不停地生长。紫色的大条幅上,泛着点点银光,就像进溅的水花。仔细看时,才知那是每一朵紫花中的最浅淡的部分,在和阳光互相挑逗…………

  这里除了光彩,还有淡淡的芳香。香气似乎也是浅紫色的,梦幻一般轻轻地笼罩清清的水池,碧清的池水中游戈着数十条五彩斑斓的游鱼,或自由自在悠然飘行,或晃如凌空停滞泰然不动,或仰首吮吸,或俯冲池底,或嬉戏追逐,或活泼翻腾…………

  红线将女刺客引到一块光滑如镜的大石旁,这块大石大得像一张床,石头的一侧向水中倾斜,浸泡在清清的池水中。红线伸手示意请她坐到大石上,然后将手中的银链系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上,这样女刺客想利用自己良好的水性从水中逃生的希望就彻底落空了。虽然很是悲哀,但她还是不由得暗赞:这女孩真是心细如发呀。

  红线一边系着链子,一边对她说:“这石头很滑,不系住不牢靠的,我可不想失去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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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刺客点着头说:“我明白,我明白。”

  红线用手调整着链子的长度,最后她感觉基本合适了,对女刺客说:“你活动一下,看看紧不紧?”

  那女人回答:“刚刚好,刚刚好。”

  红线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就对她说:“那我们就开始洗吧。”

  她先轻按女人的肩膀,让她跪伏在水池边,使长长的秀发完全浸没在池水里,然后分开五指为梳,由上到下细致地为她梳洗着长发。她的秀发乌黑亮泽,摸上去如绸缎般光滑,长长的发丝随着手的动作在水波中摇弋,象一棵黑色的水草在池中荡漾。红线用手捧起一捧池水浇在这棵美丽的水草上,虽然是夏天,池水还是很凉,女人打了个寒战,本能的甩头,只见长长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水珠抛珠掷玉般飞溅起来,飞旋一圈后又回落到粉颈一侧,柔顺的垂落下来。哇噻,真是酷毙了!红线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陶醉了。

  然后红线让她俯卧在大石上,开始为她搓洗脊背,她的脊背洁白光滑,皮肤很紧,隐隐可以看见挺直的脊柱。红线用手在上面轻轻揉搓,感到滑滑得、腻腻得,令人爱不释手。由于石面光滑,再加之双手被缚,难以掌握平衡,女人的双腿分的很开,纤腰随着红线有节奏的揉搓而款款摆动,煞是迷人。搓完之后,红线又捧起一捧水为她冲背,随着清冽的池水缓缓流淌,女人的双肩紧缩起来,双手五指紧握,被缚的手臂也努力上提平行交叠在背上,嘴里不断发出“咝咝”的吸气声。

  红线问女人:“需不需要给你解开绳子。”

  女人似乎已无力说话,只从嘴里哼出一声无意识的“嗯…………”身软如绵、媚眼如丝,任由红线摆布。

  于是红线给她解开了上身的绳索,不过在此之前她已将女人的双脚紧紧捆好,并又仔细检查了她脖颈上的链子,发现系得很牢靠,这样她才放心。

  红线帮助女人仰面躺在大石上,开始给她清洗胸前部位,她用手攉起池水,冰冷的水花飞溅在女人身上,受到冷水的刺激,她的乳峰愈发的挺翘,上面密布细小的颗粒,乳头凸起如两粒成熟的樱桃。如此动人的乳峰自然是清洗的重点,红线用手轻轻揉搓着,感到手掌下的部位柔软、滑腻,宛若凝脂,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婷婷的俏立在丰挺的乳房上,硬的好像塞进了石头…………

  看到那白嫩的乳房在在自己的手里肆意的改变形状,红线感到十分的快意。并发现发现自己的手每次掠过女人的乳头时候,女人都轻轻的颤一下身体,不由得轻轻捏一下,女人嘴里发出“啊……”的轻吟声。

  红线偷偷腾出一只手伸到了女人的双腿之间,拨开那芳菲的草丛,徘徊在那神秘的幽谷,手指触摸到了凸起的花蕾,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按压着。她的手像一只狡猾的虫子,在女人的阴部爬行着,施加着非常巧妙的压力。女刺客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销魂,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在全身漫延着,就像池水般涟漪荡漾漫漶,就像海水掠过沙滩漫山遍野地洇过她的全身。最后那感觉变成铺天盖地的大浪,一浪一浪地铺过来,感到自己仿佛是一条行驶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任凭波涛将自己抛向浪峰谷底,只能无助的在浪里起落,旋转,她开始感到窒息昏弦,她兴奋地扭动着身躯,整个人就像一张涨满的弓,忍不住要大叫。但她还是倔强的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女人的倔强不屈更加激起了红线的征服欲望,她的手指继续在轻轻地撩拨着。看到女人弯月秀眉紧紧蹙起,水润美眸紧紧闭合,贝齿深深地咬进了红唇,洁白无瑕的玉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红线的手指逐渐用力,灵巧的在女人娇嫩的花蕾边盘旋。渐渐的看到她的胸部巨烈起伏起来,急促的喘息声终于变成了呻吟。

  忽然红线的手指停止了动作,静静的等待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在此凝固。

  女人正停留在高潮的边缘,她很奇怪为什么红线就此停止,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红线的手指猛地插入她的最深处!突然的刺激让她的眼睛睁大,双眼上翻,大张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手指在温暖湿滑的洞穴里停驻片刻,在里面轻轻旋转,缓缓移动起来。

  “呃……”女人嘴里哼了一声。双腿并的越来越紧,好象要把她的手指禁锢在里面。

  手指移动的慢慢变快、变深……

  滑滑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了出来,在女人的两腿间汇聚成了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美丽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女人感觉自己仿佛在云雾之中飞舞,浑然忘却周围的一切,只觉灵魂在向上飘浮,飘浮……

  随着溪水的泛滥,手指猛烈地抽插起来,一只挺耸的玉乳也被紧紧攥住。

  女人全身的肌肉僵硬绷紧,发出惊人的力量,仿佛要挣开紧缚双脚的绳索,一个尖叫凝固在她的喉咙里,写在她的脸上,但是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她突然软了下来,好像全身的骨骼在一瞬间被抽走。

  随着手指离开她的身体,溪水决堤了。

  过了许久,女人慢慢张开迷离的双眼,幽幽地说道:“刚才,我已经被你杀死了…………”

  红线默默无语,把女人从大石上扶起,把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轻轻抚慰着她的乳房。女人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离开,如雪的娇颜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绯色,柔若无骨的身体温顺的偎依在红线怀里。一头秀发从美萍的臂弯里倾泻下来,一双美丽的眼睛半睁半闭,意态迷离。

  红线用手掬起清清的池水,体贴的帮她洗去下体的花蜜。女人静静看着红线为她做的这一切,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红线已经深深喜欢上了这个美丽的身体,喜欢她那曾经的敏捷与矫健,更喜欢她现在温柔和驯服。但这一切都不能成为释放她的理由,因为刺客被处死是天经地义的。此时,红线害怕女刺客提出释放她的要求,因为一般漂亮女人总是在这样的时候提出一些令人难以答复的请求,虽然红线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但她还是觉得难以直接拒绝,所以她现在就要绞尽脑汁考虑应对之策。

  但是女人却什么也没说,这使红线感到很诧异,其实女人并不是不想这样做,只是她心里清楚红线是不会改变主意的,提出这个请求只不过是自取其辱。另一方面她也不想令红线为难,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不过这并不妨碍自己在可能的情况下逃走,甚至把她杀死,因为自己是刺客,这是自己的职责。

  过了一会儿,红线对怀中的女人说:“来,我把你捆上吧。”

  然后她把女人扶下大石,自己叉开双腿在大石的边沿上坐了下来,女人站到她两腿之间,艰难的转过身去,红线用手指在她脖子上按了一下:这是示意她低下头去,把双手放到背后。

  此时女人感到这只手指的指端有些粗糙,好像男人的手。她还嗅到了身后的气味:一种荷花般的味儿,这种味道使她浮想联翩。她顺从地跪在满是青苔的地面上,把双手背到身后。对红线说:“请不要捆胯下好不好?”

  “嗯……”红线应了一声,并在牙缝里出了一口气,俯下身去,用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把头低得更低,直至面颊贴到湿滑的地面,然后掏出一根绳索,开始捆绑起来,就像一位熟练的理发师在给女顾客洗发…………

  女人感到粗糙的绳索在自己的肌肤上一次次掠过,然后缠绕,然后再慢慢收紧,自己的肌肉和骨骼也随之变紧,甚至听到骨骼摩擦发出的声音,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红线一面缠绕着绳子,一面说:“紧了说话啊。”

  女人默默的点了点头。感到自己的两个手腕被绑在一起。

  红线轻声问道:“怎么样?难受吗?”

  女人活动了一下:“不,一点都不难受”。

  话还没有落音,绳子一紧,感到手腕被提了起来,“啊……”,女人叫了一声。

  红线马上停下:“很痛吗?”

  女人缓了缓“嗯,不是很痛。”

  绳子又拉紧,手臂再提高了一点。

  “啊…………”女人又叫了起来。

  她再停:“怎么样?”

  女人低声说道:“痛。”

  红线问道:“真的不能提了吗?”

  女人点头说道:“不提了好吗?”

  红线问道:“为什么?”

  女人说:“我的肩有老伤,真的别提了好吗?”

  红线说道:“好吧,但要再提一点。”

  又紧了一下,把绳子打上了个死结。 

  等到捆绑完毕,红线把她扶了起来,转过她的身子,左右端详了一番,看到脸上没有沾到青苔,头发也没有散乱。就解开了她脚上的束缚,从树上解下银练说:“来,我们走吧。”

   红线并没用银链牵着她,而是将链子解了下来,押着她走在后面,右手擎着刀,刀头放在肩上;左手推着那女人的肩膀──左肩或右肩──给她指引方向。因为友谊,她没有用手掌去推,觉得那样不礼貌。她只是用指尖轻轻一触。说:“别想跑啊,这地方我比你熟。”意思是说,她跑不掉。

  那女人侧着头,躲开自己的散发说:“怎么会?我不想失掉你的友谊。”

  她还说:“你还保持着警惕,我很喜欢这一点。”除了是朋友,她们还是敌人,在这些小事上露出蛛丝马迹。

  她们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下止住了脚步。红线俯下身子重新把女人的双脚捆绑好,然后转到那女人身前,端详着她浅玫瑰色的身体。在这个身体上,红线最喜欢腹部,因为小腹是平坦的,肚脐眼是纵的椭圆,其中坦坦荡荡地凸起了一些,像小孩子的肚脐。

  红线走上前去,把手放在上面,然后又谨慎地退开,说道:“好看。”

  那女人说:“也就是现在好看。再过一些年就不会好看。”

  然后她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不能再过一些年了。”此时她神色黯然。但在黯然的神色下面,她还在寻找红线的破绽。

  红线忽然说道:“你跪下好不好?我也安全些。”

  那女人往后挪了几下,向前跪下来;然后勉强笑笑说:“呆会儿你可得扶我起来啊…………”其实她在跪下之前就知道这是个狡猾的陷阱。因为双脚被捆并被反拴着手,跪下就难以重新站起来,因而再没有逃走的机会。其实,红线也没有给过她这种机会,不然她已经跑了。有一瞬间,她感到很悲惨,几乎想向红线抱怨。但她最终决定了不抱怨。

  红线说:“你等一会儿,我找几个熟透的樱桃给你吃。”说完就离去了。

  女刺客静静跪在树下,四下张望,发现身旁的榕树长的苍老蓊郁,长长的榕须,随着风的节奏翩翩起舞,榕树的树冠遮蔽了整个天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树下投下点点光斑。树林里很静,各种昆虫的低低鸣叫或远或近的响着,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小动物活动的嗦嗦声。

  她发现一只大蜘蛛在树枝上滑稽地爬行着,它用它的多条毛茸茸的长腿高高地支撑起黧黑色的身子,无聊地寻觅着远方。

  突然,它停止了爬行,折叠起长腿,将它的身体卷缩在细脚之间,一动也不动地紧贴着树枝,安静地窥视着前方…………

  它迟疑片刻之后,意识到向它迎面游移而来的目标对它的性命不构成威胁,便又悄悄地划动着承载着它沉重躯体的细细长腿去接近那只活物。相向移动的两只活物越来越靠近了,就在它们快要遭遇的一瞬间,大黑蜘蛛又狡黠地卷缩起身子,象一座黑色的小山似的一动也不动地耸峙在迎面而来的活物面前,几条折叠起来的长腿藏匿起它的象杏核似的身体,又稳稳地、匀称地绕着它的身体在四周叉开。

  那只活物遇到障碍物之后,本能地用触须触探了一下这个突然出现在前进途中的庞然大物,当它发现这个庞然大物只不过是这根树枝上无数堆对它性命无损的沉积多年的垢斑之一后,便遗憾地扭转了身子,准备绕道而行了。

  它刚刚转过身子,大黑蜘蛛便悄悄伸出一只长腿挑衅性地拂弄了一下就要离它而去的猎物:一只浑身油亮的、棕褐色的蟑螂。

  突然而来的触动,让毫无戒心的蟑螂吃了一惊。

  蟑螂意识到自己身陷险境,于是,它立即停止向前爬动,在原地不停地旋转着身子,抖动着额前的触须,警惕地搜索着威胁的来源。

  面对攻击,已方的怯懦无疑是在为毁灭自己的敌人扬威壮胆!

  大黑蜘蛛面对惊惶失措的敌人,迅速调整了进攻的角度。它转到蟑螂的后方,阻截了敌人后逃的退路,然后,再一次伸展出它的长腿攻击性地去触犯蟑螂的后尾。

  这时,蟑螂看清了大黑蜘蛛恐怖而狰狞的面孔了,深感致命威胁无处不在,于是,便准备迅速转身逃命。这时,大黑蜘蛛突然象魔鬼似的蹬直了长腿高高地耸峙起可怕的身体,迎面阻截着蟑螂逃窜的方向。机敏的蟑螂此刻已经大乱了方寸,为了活命,它慌不择道地调头奔去,恰巧自投罗网跌进大黑蜘蛛布下的陷阱,一张大大的蛛网里。

  蟑螂在网中挣扎着,它诅咒这只阴险的大黑蜘蛛。

  但是,粘连的网丝随着它的挣扎扭动越来越紧地将它捆绑起来,它终于成了大黑蜘蛛的俘虏,并将成为大黑蜘蛛腹中的食粮。

  这时,稳操胜券的大黑蜘蛛并不性急,而是从容不迫地划动着它的长腿慢吞吞地回到网中,向挣扎着的蟑螂吐着潮湿粘滞的细丝…………

  当女刺客要站起来解救那只蟑螂时,全身的绳索限制了她的行动。此时,她悲哀的意识到,自己与那只蟑螂又何其相似!

  这时,红线已带着樱桃回来了,她仔细地将一颗樱桃摘去了果梗,送到女人唇边,说:“吃颗樱桃吧。”

  女人双眼茫然地望着前方,有些心不在焉。

  红线用樱桃轻触了一下她的嘴唇,说:“吃了它。”

  女人慢慢转过头来,缓缓张开两片性感的红唇,轻轻将樱桃衔住。

  于是红线就将樱桃仔细地放进那个女人嘴里。

  女人感到樱桃非常之甜,非常之美…………

  然后想把果核吐掉。但红线伸出手来,说:“吐在这里。”   

  她就把果核吐进红线的掌心,动作做的异常优雅。

  “来,再吃一颗”。美萍满脸笑意地将一颗樱桃又送到阿媚唇边。

  女人用异常柔和浑厚的嗓音说了声“谢谢”,轻轻将那颗樱桃衔住吃完,又低头把核吐到红线手中,整个过程脸上都挂着迷人的微笑,显得异常恬静优雅。

  就这样整整一篮子樱桃,每一粒她都没有拒绝。

  吃过樱桃以后,这女人又坐在自己的腿上,开始感觉到绝望。然而她最终却发现,绝望其实是无限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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