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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捆吊 下


  我竭尽全力抑制住毛巾阻塞下粗重的喘息,狂烈的心跳咚咚作响,象砸夯一样撞击着自己愈加脆弱的神经。我僵硬的身子依附着缠绕全身、反捆高吊双手的绳索,恐惧的眼睛紧盯着扔在床上的皮包,生怕再次刺耳的“嘀--”鸣彻底把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默默流淌的空气似乎冰冻在了一起,时间似乎也被凝固在了静止的冰点,死一样的沉寂几乎让人发疯。

  那人还在那里,漫长的心理等待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

  “嗯--!?”那人嗓子里清晰的疑问声传了过来。

  又是静默。

  “啪--啪--啪”,那人想再次印证自己发现响动的猜测,我的心“蓦”的一下又紧紧地揪在了一起。每一次的拍打都似砸在心坎上,震得自己心惊肉跳。“奇怪--!?”那人在自言自语。

  终于,脚步开始挪动了,嗒啦嗒啦的声音摸索着向远处移动。我的心随着声音的离去,象收紧的荷包在一点一点的绽开。上楼梯的沉重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啪、啪”的敲门声------“哗啦”的开门声------男人和女人的说话声--------“乒”的关门声--------一切的嘈杂都被卡在了门里头,四周又恢复了死一样的沉寂。

  我长长的粗喘声从口中紧裹着的毛巾底下丝丝缕缕的渗出来,全身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整个人象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的瘫倒在冷硬的绳索上。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刚才的一幕象电影一样从眼前闪过,我的四肢不由得颤抖起来,不知是害怕是紧张还是寒冷。酸痛,无法抑制的酸痛象从骨头里爬出的成千上万只蚂蚁,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啃噬着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昏暗的灯光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已不清楚这样被捆吊着已有多长的时间,难挨的一分一秒都象是漫漫的长夜。

我睁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打湿的双眸,周围的迷朦幻化成了囚禁自己身体和心灵的冰冷的牢房,静止的一切象是侵入了“潘多拉”的灵魂,突然间青面獠牙、张牙舞爪起来。老主任严厉的面容在摇曳的光影中浮现,凶巴巴地点指着“材料做成这个样子,就该得到这样的惩罚”。似乎身后几个彪形大汉又在忙活着,强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的继续收紧着本就捆绑得十分紧绷的绳索,双臂、双手、双腿疼痛、酸胀、麻木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忽远忽近的漂浮着,笼罩住疲惫的全身,使自己无处可逃。

绳索撕扯着我的肉体,消磨着我的精神,阵痛阵麻的感觉折磨得已使自己将要崩溃,忍不住的呻吟恹恹的颤抖着,吹拂着死静的黑暗。

  我的腰和反扭的双肩象是折断了的树枝。我的心里狂喊着“受不了了,快点放开我,谁来救救我!?”身子尽可能的扭动着,反捆着的双臂夹紧又松开,似乎这样才能减轻一点肉体带给心灵的痛苦。突然,一股莫名的烦躁再度升腾,再次发狂的扭动双臂,拼命抽动紧捆着的双手,绳扣抓死在腕子上,冷酷的象吃人的恶魔。

  徒劳,一切都是徒劳。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心里焦急的思绪一道一道划过,两行冰冰的泪水再次潸然而下。

  我拼命的稳定自己的情绪,心里不住的对自己打气:“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这样困下去,要坚持住。快点,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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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子,还得靠刀子。我的希望再次寄托在了身后的刀子上。再次艰难的摸索悬挂小刀的细绳,可麻木的手指触摸到的只有空洞的黑暗。我弯着腰,继续张合着双手反捆的无力的手指,被皮靴挤压的疼痛难忍的双脚支撑着软弱的躯体,在空荡荡的虚无中坚持着。脚后跟下突然发现了软绵绵的一堆,仔细盯着瞧去,却是一堆细细的绵绳。最不愿看到但又是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横卧在细棉绳中的金属反光似乎在昏暗中嘲笑着我的无谓的挣扎。

  小刀不知什么时候在我的挣扎中细绳脱落,掉在了地上。我的心象从万丈高堐坠落的石头,沉甸甸的坠下去,坠下去。

  突然,刺耳的“嘀--嘀--”声再度惊醒了我的梦魇,象夺命的小鬼哀嚎着刺破了静谧的黑夜。

  我的眼睛惊恐的闪烁着,死死盯着刺耳尖叫着的扔在床上的皮包,紧张的似乎心就要抵开堵在嘴里的毛巾冲出来。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在一起,满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张开着,仔细感受着外面的哪怕是一丁点的响动。

  很怕再有走动的声音。

  很怕再有人到地下室。

  很怕再有人感到我的存在。

  但担心的往往就会变成现实,确实是害怕什么来什么。楼门的大门突然“咣”的一声被一种很大的冲力撞开,一阵乒乒乓乓的杂乱的脚步声吓得自己几乎晕过去。自己的被捆在身体上的绳索的紧缚,牵住了象是就要倒下抖散开来的身体。

  悠悠的声波传来了哼小曲的声音,两个人对话的声音,轰隆隆的一片杂乱的脚步声上楼的声音,那么刺耳又略略让人心安。嘈杂的声音与皮包中的嘀嘀的手机声交织在一起,象是有人专门制造的恶做剧。终于,皮包中的手机的“嘀嘀”声在这股嘈杂的声音的掩盖下,似乎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拼命长叹了一声,又一次闭上了嘴巴,象野狼的狂嚎前的喘息。

  好在没有人到地下室。我的心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放开,象冰冻的花朵遇到了春天的气息,颤微微的伸开,一股长长的鼻息缓缓漫出,我紧张的的身体和心灵又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漫无目地的整理着自己的心絮,乱麻一样的理不出头续。“肯定是老公在找我,两次无人接听电话,他一定很担心,说不定还会再打电话来。”这么想着,后背上一股冷嗖嗖的感觉“唰”的一声直灌脚底。“  要是被人发现,要是被老公知道----------”我不敢再想下去。

  “难道我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一定要镇静、镇静、再镇静,总会有办法的。”我只能不住的给自己打气。

  我又一次试着动了动被紧捆着的手腕,可硬棒棒的绳索依然如故。紧捆着的双手双臂又在慢慢的变肿胀变模糊和不真实,游离于自己的身体之外。自己知道,手臂被捆吊的时间过长,又在渐渐麻木了。最令人担心的是时间,似乎每一分钟都在加快脚步,从自己身边滑过;最令人恐惧的是手机的声音,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又会玩弄我虚弱的神经。但我知道,它决不会轻易的就饶了我,还会象梦厣的影子死缠着自己,象闻到腥臭的苍蝇,挥之不去。

  “老公听不到我的声音和回话,一定很着急,也许立刻就会迫不急待的赶回来,看我发生了什么事,肯定会非常焦急的四处找我。要是他现在回来,冷不丁的来到地下室,看到我被反捆高吊,嘴堵毛巾,披头散发,他惊愕的表情下,心里会怎么想呢?又会怎么做呢?特别是如果明白了这不是抢劫和遭到了坏人绑架,是自己捆吊上去的。发现了我这样的秘密,他会怎么对我呢?”我象是被人扒光了衣服,光天化日的站在众人的面前。我不敢再想下去,又急得快哭了,第一次感觉到绳索的可恶、可怕、可憎、可恨。

  我突然有点恶心,翻起的胃酸冲到吼头又被紧堵的毛巾抵回去,无法抑制的难受呛出了一阵泪花,这是自己被捆吊时间过长,体力消耗过大造成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坚持着。后腰的酸痛在慢慢的向上爬行,象一条蠢蠢欲动的毒蛇。我把捆紧的双手抵住后背,脑袋向后仰,后脖颈也开始出现了麻胀疼痛的感觉。自己的困境在慢慢加深。我吃力的扭转头,想看看镜中的自己此刻的模样。

却发现了一个头戴前进帽,身着毛衣皮裤,脚登高筒皮靴,两臂夸张反扭,双腿被乱七八糟的绳索紧紧捆绑的女孩。几缕湿湿的长发沾在脸颊上,也象是乱乱的麻绳在捣乱。

脸上的妆容已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冲刷的不成样子,堵着毛巾的嘴被撑得很大,脸上的肌肉和骨骼被强行拉长,似乎在扭曲在变形。

  “这是谁呀?是我么?!”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灯光掩映下的这个被紧紧捆吊着的身影,怎么也与平时那个柔顺长发披肩、明亮双眸含情、身材高挑飘逸、充满青春气息的女孩联系不到一起。

  一股冷气从脚底升腾,弥漫和包围了全身,我确实感到了害怕和问题的严重性了。

  很懊悔自己的愚蠢,很后悔自己有点变态的自虐。恍惚中,四周的灯光、黑影,方凳、纸箱、墙砖,似乎都被施了妖术和魔法,变成了一个个吃人的小鬼,围绕着我跳跃着,欢呼着,象是格列佛游记中小人国的小人抓住了庞大的猎物。“捆死你,捆死你,捆死你;困死你,困死你,困死你。”我的两耳旋晕,头脑一片混乱,迷失的自己又迷失在了无边的黑暗当中。

  一阵歇嘶底里之后,乱糟糟的心强忍着努力平静“不要慌,不要慌。”我一遍一遍的对着自己打气。“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一阵淡淡的凉风拂面而过,已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打湿的不成样子的脸庞冰凉冰凉,芬乱的头脑却渐渐冷静。

  我拼命的深吸了一口气,被毛巾紧堵着的口中拉出了一缕丝丝的声线。

  我又一次细细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昏暗的烛光跳跃着,四周影影绰绰的鬼魅却都已不在,一切又恢复了静谧,只是冷冷的审视透出空寂的可怕。我又尽可能的调整了一下被捆吊的身子,反扭高吊的双臂象是斜插在后背的两把利刃,酸痛的肩胛似有成千上万的肉蚁在撕扯。由于绳索的牵拉,反弓僵硬的后腰断裂般的剧痛,紧捆着的双腿艰难的支撑似乎也已到了极限,两个脚踝骨的相互磨擦带来的硬硬的痛直没自己的心田。我把注意力尽可能的集中在捆吊着双臂的绳索上,想试着再次扭动手腕,但除去火辣辣的啃噬外,冰冷的绳索已是冷血的恶魔,毫无同情心的紧紧扣死在皮肤上。

  我明白,这样做实在是徒劳的。

  又低下头看看脚后一堆系着小刀的细细的棉绳,象是一圈无精打彩的被狂风暴雨无情摧残的气息咽咽的柳叶嫩枝。用小刀脱险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我的心也如小刀般地更深的冰凉下去。心中忍不住悲鸣着:“老公,救救我。”我发狠般地咬紧已是粘乎乎的死贴着口腔的毛巾,慢慢蜷起腿,想用悬空的身子的重量扯断绳索或是挂钩。

随着双腿的逐渐抬高和悬空,绷紧的绳索象是陷进了肉里,本就酸痛难耐的臂膀更狠更紧的被拉向身子的后上方,加剧的痛苦使自己忍不住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我屏住呼吸,艰难的坚持着,可绳索和挂钩似乎是钉死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松动的痕迹。就在心里头无助的失落再次涌现的时候,突然,狂喜的心跳使自己眼前一亮,麻木的头脑一下子吹进了清凉的风,象久憋房中的人蓦的打开了透亮的窗。凳子?对,凳子。我的悬空的脚可以伸到倒在身后的凳子的后面。

只要用脚把凳子拨回到原来的地方,我就可以重新踩回到它的倒卧的木撑上,虽然倒了的凳子没有以前高,但只要自己的双手再尽力的向上向后伸挺,绳套肯定会有所松弛的。只要自己的一只手能脱离捆绑,那下来的一切就都会随之而解了。

 可是,此刻的双手,由于身体悬空造成的绳索的压迫和疼痛,使自己再也无法忍受,我只好赶紧又把双脚撑在地上,稍微的舒缓了一下。反捆高吊的绳索的死命的扯拉再一次的有所松驰。

  “我的双臂不会因此而残废吧?”我又一次的担心起来,对愚蠢的冲动深深的自责。

  可一切都晚了。

  我又一次拼命尽全力慢慢的深吸一口气,纂紧拳头,抵抗着绳索造成的压迫,先把身子慢慢的下蹲,让绳子的拉力一点点的增加,疲惫的神经坚持着,直到绳子的拉力全部压在两臂和手腕上。

  试了试,自己还能承受这种无可名状的痛苦。终于,又一次慢慢的抬起了腿,悬空的身子强忍着绳索无情的撕咬,将紧捆着绳索的双腿小心的伸到翻倒的凳子的后面,开始一点一点的用靴尖往前拨。

  凳子终于开始往前挪了。

  我强忍着心中涌起的狂喜,就象猎人生怕吓跑即将到手的猎物。绳索的牵拉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来疼,我紧紧咬住口中的粘乎乎的毛巾,拼命坚持着。

  凳子渐渐回到了我先前踩它的位置。我把两只捆紧的双脚很小心的放在凳子两条木腿中间的横撑上,然后艰难的用身后捆吊的已是又麻又胀又酸又痛的左手摸索着抓住吊绳,尽可能控制住向前倾倒的身体,慢慢的在凳子上站了起来。果然,随着身子的逐渐挺直,刚才还是死咬着手腕的绳扣开始松弛了,就如一头吃人的野兽很不情愿的放开了到口的羔羊。

  由于腿脚已被捆绑太久,感觉又麻又痛,长时间的支撑反捆高吊的身体已使支撑身体的力量越来越弱。而且,加上能踩脚的仅是一截窄窄的横木,无形中更加剧了这种艰难和痛苦。我感觉到两条腿在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我拼命的努力的想控制住它,生怕虚弱的两腿从凳子上掉下来。我左手抓着绳子,右手开始试着从已经变松的绳套中解脱。先是抖了抖手腕,感觉还可以,刚才还是麻木的手腕,随着血液的回流,麻木的感觉在慢慢消失,针刺的跳动在逐渐清晰。

  我开始从绳扣中往外抽动右手,可由于保持这种捆绑的姿势时间过长,这样的回位却牵拉的右肩胛部位撕裂般的疼痛,口中忍不住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右手腕终于从绳扣中脱了出来。可就在这时,虚弱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就在右手脱困的一瞬间,双脚突然踩空,身子随之往下一坠,就感到左手腕象是被人死命的往上一提,忽然收紧的绳子又咬紧了手腕,疼的自己眼泪“哗”的一下夺眶而出。

  好在右手已逃出了劫难。

  由于仅是一只手被捆吊,我的身子可以活动了。我慢慢的慢慢的翻转身子,左肩胛的疼痛如火山喷发般的汹涌而至。

  强忍着剧痛的身子总算是转了过来,左手已成前吊的方式悬挂在头的上方。

  危险已经过去了,我用已经逐渐灵活的右手开始解脱捆住左手的绳子。两只手又恢复了往日的自由。口中紧紧贴附着的毛巾,从来没有象此刻可恶可恨。我迅速从口腔中掏出,粘乎乎的“吧叽”一声扔在了地上,翻胃的恶心被强行压了下去。大量清新的空气涌入口中,象欢快的小鸟回到了久别的可爱的森林。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解除腿脚上的绳索,强忍着脚掌上的疼痛,一蹦一跳的滚到了屋角的小床上。全身紧张肌肉的松弛带来的欢愉是无可言状的。

  “嘀--嘀--嘀”,又一阵尖利的铃声刺穿寂静的夜空,却已由摄人心魄的鬼嚎变成了欢了的乐章。我一把抓起手机,贴在耳朵上。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啦?我打电话你刚才为什么不接?”听着话筒中传来丈夫焦急的问寻,一股莫明的酸楚从胸中升起,就如在外漂泊的孩子,受尽了委曲,又回到了久别的温暖的***怀抱。

  “老公------”,我颤颤的叫了一声,哽咽的自己已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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